第(3/3)页 毒蝎老妪振臂撒出漫天血色蛊卵,蛊卵落地即破,噬魂蛊孵化而出,如黑云般扑向魏楠的同伴,所过之处,灵气都被腐蚀;玄机子掐诀布下阴阳灭魂阵,黑白灵气如毒蛇般绞杀而至,欲先制住魏楠的行动,断其臂膀。四宗联手发难,灵光与邪秽之气交织碰撞,瞬间将魏楠一行人逼入绝境,生死一线。 玉虚子见状,气得面色发白,拂尘重重甩在地面:“胡闹!”昆仑派弟子虽迅速结阵防御,却被四宗弟子死死牵制,根本无法支援。他拂尘一甩,玉清仙光如瀑布般护住魏楠身后的伤者,厉声呵斥:“凌玄、炎烈!你们为了私利,竟敢同室操戈,就不怕遭天谴吗!” “天谴?”凌玄真人狂笑一声,剑气愈发凌厉,斩碎一片玉清仙光,“夺得真神兵,掌控归墟,老夫便是天!天谴又奈我何!” 就在此时,悬浮于半空的九州镇墟鼎突然剧烈震颤,鼎身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,鼎身前朝篆字光芒大作,耀眼得让人睁不开眼。一道晦涩难懂的古音从鼎中传出,如泣如诉,似在诉说着万年前的悲壮秘辛,听得人心头发堵。紧接着,鼎盖“咔哒”一声自动掀开,一团淡金色的灵光从鼎内飘出,灵光之中,竟是一卷泛黄的上古绢书,绢书边缘残破,却依旧难掩其厚重,上面用前朝血书镌刻着密密麻麻的文字,正是历代前朝神兵的起源秘辛! 魏楠眸中精光乍现,他伸手一抓,掌心赤色玉佩红光暴涨,如磁石吸铁般将上古绢书吸至手中。绢书刚一入手,上面的文字便化作流光瞬间涌入脑海,他浑身一震,如遭雷击,终于知晓了真假神兵的惊天秘密—— 所谓真神兵,并非上古神祇所铸,而是前朝历代镇守归墟的阵主,以自身神魂与混沌清气炼化的镇厄之宝,每一尊真神兵中,都藏着一位阵主的残魂与毕生修为;而伪兵,并非幽冥子所创,而是前朝叛臣勾结墟界,以真神兵为蓝本,用蚀魂咒与万千兵魂炼制的邪物,真假神兵同源,却相生相克,伪兵能吞噬真神兵的灵力,真神兵亦可净化伪兵的戾气! 更让他心惊的是,绢书记载,万年前前朝覆灭,并非因墟界入侵,而是镇守各阵眼的宗门背叛,他们觊觎真神兵的力量,屠戮阵主,妄图夺取真神兵,才导致归墟封印松动,墟界趁机降临——如今六宗的行径,与万年前的叛臣如出一辙,简直是历史重演! “原来如此……原来如此!”魏楠喃喃自语,周身混沌之气因心神激荡而暴涨,赤霄撼岳剑红芒冲天,如同一道愤怒的火龙,“凌玄真人,你们口口声声镇守归墟,护佑万域,实则与万年前的叛臣别无二致!前朝覆灭的惨剧,你们还要再演一次吗!” 凌玄真人神识探入绢书,得知真相后脸色骤变,眼中闪过一丝慌乱,随即被汹涌的贪欲压过所有忌惮,厉声道:“前朝旧事,早已作古!胜者为王,败者为寇!今日唯有强者,方能执掌真神兵!” 他催动全身灵气,镇山仙剑化作百丈云龙,龙身鳞片清晰可见,张开血盆大口,獠牙毕露,欲一口吞噬九州镇墟鼎与魏楠手中的绢书。炎烈老祖的火龙也同时扑至,烈焰焚天,空气都被灼烧得扭曲,要将魏楠一行人烧成飞灰。 墨渊阁主见状,终于不再隐忍,灰袍猛地翻飞,如雄鹰展翅,手中阵盘悬浮头顶,八荒锁魂阵瞬间成型,灰光冲天而起,硬生生挡住云龙与火龙的攻势,碰撞的能量波让整个兵冢都为之震颤。“凌玄,尔等利欲熏心,触怒兵冢大阵,后果自负!” 墨渊阁主的声音刚落,混沌兵冢的青铜墙壁突然剧烈震颤,仿佛地底有巨兽苏醒。穹顶碎石簌簌坠落,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,地底传来阵阵如闷雷般的轰鸣,无数幽绿戾气从地砖缝隙中喷涌而出,如同沸腾的开水——四宗的厮杀,竟意外触发了兵冢的上古防御大阵! 墙壁之上,前朝铭文开始流淌黑色的毒液,所过之处,青铜墙壁都被腐蚀出蜂窝般的孔洞;地面裂开深不见底的鸿沟,黑风从沟中呼啸而出,带着能冻结灵魂的寒意;被幽冥子引爆的伪兵残魂重新凝聚,化作无数狰狞的兵魂虚影,它们手持残破兵刃,嘶吼着扑向六宗弟子,眼中燃烧着复仇的火焰。方才消散的蚀魂黑气,此刻比先前浓郁十倍,如墨汁般将整个兵冢染成漆黑一片,真神兵的灵光被黑气包裹,如同风中残烛,摇摇欲坠。 “不好!是兵冢噬主阵!”玄机子脸色惨白如纸,手中的阴阳罗盘“咔嚓”一声瞬间碎裂,他万万没想到,强夺真神兵竟会触发这等绝杀大阵,这阵法以兵魂怨念为引,专噬觊觎神兵者的神魂! 六宗弟子瞬间陷入兵魂围攻,惨叫之声此起彼伏,有人被兵魂撕裂灵体,有人被黑气侵蚀神智,当场走火入魔,死伤惨重。凌玄真人与炎烈老祖也被黑气缠住,云龙剑气与焚天烈焰被戾气不断侵蚀,灵光黯淡,只能勉强自保,自顾不暇。 混乱之中,魏楠趁机护住雪芸、校尉等人,赤色玉佩红光绽放,形成一道坚固的屏障,混沌清气护住周身,避开兵魂的撕咬。墨渊阁主紧随其后,八荒锁魂阵不断收缩,如同一把锋利的刀,为众人杀出一条血路。 “魏楠,兵冢大阵失控,此地不宜久留,必须从东侧密道撤离!”墨渊阁主传音道,指尖指向兵冢东侧一处被黑气掩盖的石门,石门上刻着与九州鼎同源的云雷纹,“那是前朝阵主的逃生密道,可通往兵冢外的幽境山谷!” 魏楠点头,刚要带着众人冲向密道,却突然瞥见雪芸脚下一滑,被一道黑气缠住脚踝,那黑气如活蛇般收紧,将她整个人拖向地面的鸿沟,雪芸惊呼着挥刀斩断黑气,却又有更多黑气涌来;校尉想要救援,却被数柄伪兵长枪刺穿护盾,枪尖带着蚀魂之力,让他神魂剧痛,岌岌可危;云逸师哥为了护住魏尘师伯,被噬魂蛊咬中脖颈,黑色毒素迅速蔓延,面色发黑,意识渐渐模糊。 “雪芸!校尉!云逸师哥!”魏楠目眦欲裂,心中气血翻腾,转身就要回救,可漫天兵魂已如潮水般涌来,如同一道黑色的墙,将他与同伴隔开,任凭他如何挥剑斩击,都无法突破。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东侧密道的石门突然“轰隆”一声轰然开启,一道身着天池宗青色道袍的身影逆光而立,周身清气澄澈如莲,不染丝毫戾气。那人手中一柄刻着天池云纹的长剑轻挥,剑光所过之处,漫天兵魂与蚀魂黑气如同冰雪遇阳,瞬间涤荡殆尽,露出一片清明。那人目光穿透重重混乱,第一时间落在魏楠身上,声音沉稳而熟悉,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与关切: “楠儿!莫怕!是师伯!” 魏楠浑身一震,瞳孔骤然收缩,手中的赤霄撼岳剑都险些脱手—— 那道身影面容刚毅,鬓角微霜,眉宇间带着天池宗独有的清逸之气,不是别人,正是先前在天霞峰、天门灵墟中迷失踪迹、所有人都以为早已陨落的天池宗师伯——魏任铭! 而在魏任铭身后,还紧跟着几道同样狼狈却气息熟悉的身影,一个个衣衫染尘、面色苍白,身上带着战斗的痕迹,却依旧难掩同门特有的灵气波动——正是当年一同在灵墟中失散的天池宗其他师兄师妹! 他们竟全都活着,并且在最危急的时刻,出现在了混沌兵冢! 墨渊阁主见状,先是一怔,随即眼底闪过一丝了然,微微颔首:“原来是天池宗魏任铭道友,久仰大名。” 魏楠握着赤霄撼岳剑的手猛地一颤,心头翻江倒海,又惊又喜又痛,万千情绪一齐涌上喉头,让他几乎说不出话来。他怎么也没有想到,自己日夜牵挂、以为早已阴阳两隔的师伯与同门,竟会以这样的方式,在这九死一生的绝境之中,骤然出现,如同黑暗中的一道光。 魏任铭目光一扫,见魏楠身边的雪芸、云逸等人全都身陷险境、命悬一线,眼神骤然一厉,长剑再振,天池宗独有的云龙清气如海啸般席卷而出,瞬间逼退周围的兵魂:“诸位师侄莫慌,有师伯在,今日谁也伤不了我天池宗弟子!” 话音未落,他身后失散多时的师兄师妹们也齐齐拔剑,灵气共振,形成一道坚实的防线,瞬间便要冲入战团,救人护持。 然而,谁也没有注意到,在魏任铭等人现身的同时,密道之外,幽境山谷的雾气深处,还有一股更为阴冷的气息,正顺着兵冢噬主阵的动荡悄然逼近。那气息与墟界戾气同源,却又带着一种熟悉的、属于某个宗门的独特灵韵,仿佛蛰伏的毒蛇,正等待着最佳的噬咬时机。 第(3/3)页